郑知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不能说,在梦里也不能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不能挂在嘴边,不能说顺口。
说太多遍就容易脱口而出。
“因为什么?郑知,我们不是合租得好好的吗?友情也有七年之痒吗?那也不应该啊,你反射弧怎么这么长?我们都认识二十多年了,你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温老师差点急得跳脚,声音不自觉拔高,活像个在质问丈夫为什么突然就不爱了的妻子。
“算了,不说了。温初弦,抱一下行不行?我好累,也好困,睡一觉吧。”
朋友之间也可以要求一个拥抱,哪怕郑知觉得这是个梦也不敢肆意妄为,至于一起睡一觉的要求…就当做是一个小小的私心吧,他太久没和温初弦躺在同一张床上了。
温初弦总会交女朋友,总会结婚,他的床上从渴望恋爱的十几岁开始就已经没有郑知的位置了。
“一室一厅也挺好的。”
温初弦扔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过去抱起郑知:“是该好好睡一觉了,你这段时间脑子不清醒。”
温初弦没询问郑知是否要去洗澡,以他对郑知的了解,不洗澡别说是自己了,连郑知本人都别想上郑知的床睡觉。
郑知感受到温初弦的体温,好暖和,好真实,梦里的温初弦对他也太好了吧,允许他进一步,再进一步地靠近。
郑知这下真的熬不住了,躺在温初弦怀里睡过去。
温初弦轻拿轻放,把郑知放在沙发上,大老远跑过来,乔迁的酒没喝上,起码还能分配到一个收拾残局的活,温初弦竟然觉得还不错。
打扫地差不多之后,温初弦开始扒郑知身上的衣服,被郑知攥住手,体育生不会那么轻易被钳制的,但温初弦不想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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