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落锁,温初弦开出去一段距离才开口:“郑知,现在能回答我早上问的那个问题了吗?”
郑知隐隐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自从他搬去碧水湾住,这短短几天里温初弦变太多了,也变态多了,跟阴湿男鬼似的。
“影响不太好。”
郑知干巴巴地开口解释,这个理由太蹩脚,但他也就只能想出这个了。
“影响到谁了?”
郑知没说话,他在心里想,影响到我了啊温初弦,你一定要我跟人聊天的时候,余光里都是你的脸吗?那样我真的会一辈子都放不下你。
温初弦放慢车速,错过一个绿灯。
他捏住郑知的脸,郑知被迫张开嘴,温初弦凑近闻了一下,郑知根本不敢动,呼吸都停滞一瞬。
他以为…他差点以为温初弦要亲上来。
暗恋好痛苦,郑知闭上眼睛,温初弦总在他要放弃的时候给他希望,就像垂危的病人,奄奄一息时总有药物注射进去维持生命一样。
“郑知,你又跟我撒谎,你嘴里没有烟味。”
“对。”郑知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狼狈,他挣开温初弦的手,头靠在颈枕上,眼睛始终没睁开,“我就是在骗你。温初弦,你能不能别管我了?你不觉得朋友之间不该这样吗?”
郑知感觉鼻子被堵住,连喘一口气这种轻微的动作都能引起胸腔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