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弦,对不起。”
郑知忏悔般地说出这三个字,握不成拳的手被温初弦攥着,毫无阻隔地触碰到温初弦的性器,柔嫩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温初弦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
直到此刻郑知还确信这是梦,平时叮嘱他里三层外三层生怕少穿一件就能冻死在冬天的温初弦疯了才会穿得这么薄,疯了才会亲吻他,对他起反应。
疯了吧。
郑知想,如果是梦,偶尔沉溺于幻想中一次也未尝不可。
他开始回应温初弦的吻,两个青涩的初学者吻出让人无限遐想的啧啧水声。
温初弦火气有些大,但还是动作轻柔地把郑知从沙发抱进卧室,接吻越来越熟练,衣服越吻越少,到最后,本就穿着睡衣的郑知和穿着人模狗样全套衣装的温初弦都赤身裸体,两个已经勃起的,相同的器官会面。
郑知不确定自己的梦是否会这样大胆,但梦本就光怪陆离,那是欲望最真实的体现,无论什么样,郑知都决定享受,那么是否合理就不再重要了。
温初弦从没幻想过自己和男性以做爱为前提的坦诚相见,以前稍微幻想一下男人和男人牵手都觉得难以接受,但从前的性幻想对象也只是一个看不清脸的模糊人影,那人有郑知没有的器官。
“温初弦,你居然能硬得起来!”
郑知像是发现一块新大陆,眼神和语气传达出的情绪有新奇,也有不可置信。
温初弦引诱郑知握住他的性器,掌心传来的温度真是可感,温初弦顶了一下跨,让性器在没握紧的手心中蹭弄。
“当然,郑知,说了要让你挨操。”温初弦没忍住,在郑知脸颊上啄吻一下,“郑知,说实话,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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