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好玩呢。」天野轻声说道。
站在场边的羽生却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声音都有些发抖：「天野生气了……」
天野没有理会周围人的震惊，他转过头，看向有些一头雾水的鹿岛，依旧笑眯眯地问：「你们这样打多少球了？」
鹿岛一怔，虽然不明白气氛为什麽瞬间冻结，但还是老实地比了个数字手势：「三球。」
「这样啊……」
天野若有所思，随後迈开步伐，停在悠希的面前。他没有斥责，也没有大吼，只是极为自然地伸出手，接过悠希手里的网球拍，然後横放在地上。
「那你就在这里跪三个小时吧。」天野笑着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麽。
一旁的桃井看着悠希那张如瓷器般细致的脸，有些於心不忍，想说些什麽：「天野学长，这……」
天野微微侧过头，脸上的笑容愈发深刻：「你们是觉得我不会摆学长的架子吗？」
冰冷、绝对的凌驾与威严。桃井瞬间把後半句话吞回了肚子里。
羽生也忍不住插嘴：「天野……」
天野甚至没有回头，声音如微风拂过：「想让她跪更久就说下去吧。」
整个网球场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连一向高傲的鹿岛都被这笑里藏刀的威胁震慑得不敢多说一个字。
悠希望向地上的球拍，又看了看前方那张看似温柔却不容置疑的笑脸。在北海道特训时，她早就见识过天野对网球的执着，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彻底踩到了他的底线。她没有反抗，默默地走上前，屈膝跪在了坚硬的网球拍上。
石川拉了桃井和鹿岛，示意大家先回去本来的场地继续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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