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十六岁开始,就成了杀手,十七岁便开始执行刺杀任务杀人,这近三十年,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自己看似很风光,日日夜夜风花雪月,有大把花不完的金银,有几百名得力的手下追随自己,成为百列黑魔,他的孤傲,他的冷血,他的无情,生活在他的眼里,从来不存在。可是谁知道,每一个杀手,都是孤独的。
“小姑娘,今年多大了?”
邪色捏了捏女孩的脸蛋,眼前的女孩是那麽真实,邪色的眼神逐渐迷离,他再也分不清什麽是现实,什麽是虚幻。
女孩没有回答邪色的问题,只是突然脸色一变,开心愉悦的脸蛋变成了凶狠冷酷,手中突然间多了一把匕首,插进了邪色的心脏。
邪色没有躲,其实他也来不急躲,一切都太晚了,他在心里问着为什麽,直到剧烈的疼痛感占据了他的身体,他才缓过神儿来,自己迷失了,眼前的一切其实只是个幻术而已。
邪色渐渐地听到了雨水声,草原不见了,雨夜下的密林出现在眼前,眼前站着一位表情严肃的幻忍,她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匕首插在了他的心脏之处。
邪色没想到自己会输得这麽干脆,他笑了笑,撑着最後一口气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幻月虽不懂什麽江湖规矩,但是她觉得自己应该在这个杀手死之前,回答他最後一个问题,幻月冷冷道:“鬼夜城,将晓,幻月!”
“幻月吗?真好听的名字!”
邪色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没了气息,整个人向後倒去,他死在了幻月的手上。
幻术本是虚幻的,但是优秀的幻忍,都会抓到对方心里最脆弱的一面,利用其弱点,制造一个幻境,再厉害的对手突然掉进这样一个幻境里,很多人都会迷失自己的心智,再也分不清什麽是现实,什麽是虚幻;而定力稍好的对手也往往要消耗大半的真气,利用强盛的内力摧毁眼前的幻术;只有那些意志力最为坚定的人,才不会被幻忍的幻术迷惑,好比将尘,幻月虽然没有和将尘交过手,可是将尘给她的感觉是,无论什麽幻术,都迷惑不了将尘。
将尘和土忍宫长清打得不分胜负,其实将尘只是勉强应战,该死的水忍时不时用忍术偷袭,他的内力即将耗光,再打下去,他就会内力枯竭,眼睁睁被人杀掉。他虽然开启了天盲眼,可是土忍看穿了他的心思,拼命保护自己的同伴,他根本没有半点机会接近水忍。
宫长清与将尘斗了近三十余回合,宫长清终於抓到机会,成功结印後,四道土墙将将尘困了起来,泥土越盖越多,竟聚拢成一座坚硬的泥土屋,将将尘困在里面。
无尽的黑暗不是让将尘恐惧的,他最担心的是空气,渐渐感觉呼吸困难的他,加上内力不足,他已经没有力气破坏这座土屋了,如果自己在这里被困上半个时辰,杀手什麽也不用做,他最後会因为缺少空气被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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