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慌忙无助,今天那心里那一点点的惴惴不安的情绪突然爆发,她一步一步的退後,惊慌的想要躲开那蛇一般阴冷的目光。
皇后与皇帝坐的位置处於高台,有两阶台阶,慌忙中许颜并没有注意那麽多,一步一步的往後退,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她害怕她想躲避她,想抓住激流勇进中的一个人,可是没有人,没有人能让他抓住。
所有人都慌忙的走向皇后娘娘,她瞥了一眼皇后娘娘青紫的面色,她似乎在劫难逃了一样,她一直退步,一直退步,毕竟是个孩子,她心里并没有那麽大的承受能力,她想回去找她娘亲,她想让她爹带她走。
忽然,她踩空了,直直的往下倒去,许颜还在被心中的恐惧占据着,她没有做任何应急措施,就那样直直的倒下後面,等她发现想要应急的时候已经晚了。
许颜觉得今天她委实有些倒霉了,她早知就应该装病不来参加这太子生辰,突然後面一只温暖的手扶住了她,她只看到那指节剔透晶莹。
再回头是慕容锦,带着关怀温润的面庞许颜彷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看到看着她担忧的慕容锦,哇的一声哭出了声,她抱着慕容锦,哭着颤颤巍巍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和我没关系。真的,你要相信我。”其实所有人都在慌忙的看着皇后娘娘的病情,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也没有人怀疑到她,只是她那心理防线上,那爆发出来的隐隐不安,再加上方才所有人都忽略她,那种无视让她绝望,觉得好像所有人都在设计她。
原本忙忙碌碌的人群都在这一声哭喊中醒悟了过来,皇后娘娘铁青着脸瞪视这许颜,指着她腰间说:“你为什麽要害我?”
许颜在慕容锦的肩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听到皇后娘娘这句话。
肩膀抖了抖,她想解释她没有,她想解释,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她总觉得这一切似乎真的和她有关,她解释了。
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个宫女走到她身边,拽下她腰间一个耦合色的香囊,生气地砸在她脸上说:“皇后娘娘天生对桔梗花过敏,你说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带着桔梗花的香囊接触皇后娘娘,你难道不是事先准备好了的吗?”
许颜木愣愣的看着那香囊,她今天穿的是叠袖裙,明明是那麽粉色的颜色,绝对不可能配着一个耦合色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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