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丞相这麽一带头,下面的文武百官也纷纷开口附和,毕竟这容淮是容国的人,若是拿着刀剑起了歹心,这可如何得了。
瞧着在容国时不过是正常助兴节目,却在慕国这般被人抵触,那几个使者心有不满,其中一个乾脆就开了口,“皇上,容淮不过是一片诚心,只想给宴席助兴,我等千里迢迢赶来,也只是为了给皇后娘娘解毒,我等可没有异心。”
容淮站着,面色仍淡,他道,“许起所言也是容淮心中所想。”
“你们说的是。”皇上对着容淮点头,而後大手一扬,声音略沉的对着下面的人道,“容国的几位使者是快马加鞭赶来为皇后解毒的,朕信容国,也信容淮,沈丞相,你且回位置吧。”
皇上的态度已然明了,下面的大臣自然不会再想着去老虎头上拔毛,所以便都安分的住了嘴。
沈丞相也瞧出皇上的不对劲,於是道了声是,便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来人,给朕把拿把干将剑来。”皇上头一偏,便对旁边的公公吩咐道。
“干将剑!可是干将莫邪的那个干将?”听到干将剑,容淮双眼都发亮了。
他从小就爱剑如痴,对於这种难得一见的好剑更是喜爱到不行。
皇上一笑,点头道,“正是那干将剑,朕有幸得了这剑,却可惜没见人使过,容淮今日可要为朕好好表演一番。”
皇上的话音刚落,那公公就带着两个侍卫,将那干将剑拿了过来。
容淮再也控制不住,他大踏步上前,径直就去开启了那盒子,从那盒子中拿起了那把干将剑。
容淮上下打量了一番手中的剑,确认这把剑就是古书上那把剑後,他一直淡如水的面容出现了一些裂缝,眼中乍现的光芒耀眼的让人难以直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