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在吵架之後不敢随意出现在她的面前,倾云怕她的骄傲让她再也不肯原谅她。
可许颜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这次,明明是她言辞激烈的挑事,明明是她的错,可她却放下了自己的骄傲,向她先低了头。
慕容倾云垂下头,忽然轻笑出声,她甚至可以想象到,许颜对着她二哥说出那些话时,有多别扭。
又有多坚决。
纵然她会难受,纵然她会不舍,可是,若要容淮喜欢她是要用与许颜恩断义绝作为代价的话,她不要!
看那样子,容淮对许颜的感觉是不错的,若是许颜真喜欢容淮,那她便不会再对容淮有一分心思。
她握了握袖中的拳,心中有些难受,又有些释然,那交杂的情绪实在是错综复杂。
几多欢喜几多愁,慕容倾云已然解开心结,而这皇宫的另一处,却还有个人在发愁。
装饰静雅的案板之上,慕容世手执一方书,坐姿端正,面上不淡不喜,可那微垂的双眸状似扫在书本之上,实则早已空洞无神,若是细看,便还可看出他手中的那方书已经许久未曾翻过页。
这两日,慕容世实在有些恼,他也不知为何这几日他一有闲暇时候,脑海里便会浮现那日宴会上慕容倾云与许颜说的话。
那日她说的具体言语,他已然记不太清了,他只隐约记得是倾云叫许颜不要再矜持,若再不下手,他那二弟就要被人抢走了。
这些话明明与他并没有什麽关系,可他听完後,总觉得心中不舒服,就好像被一块鱼刺梗在了喉间,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总是忍不住去想此事,然後去分析她们那日说的话,去推测是不是许颜之前与倾云说过她喜欢慕容锦,所以倾云在那时才会脱口而出那样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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