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是顾德山。而我,是那个在最後关头被你救下,却已经被他摧残得体无完肤的……可怜圣女。」
她重新躺回那具冰冷的屍体旁,分开了双腿,架在顾德山那已经冰凉的腰间。
「来,景舟。」她对着裴景舟伸出手,眼神中全是疯狂,「像在那场祠堂大火里一样,狠狠地折磨我。要在我的大腿内侧留下掐痕,要在我的胸口留下咬痕。要让这具身体看起来,像是经过了一场生死搏斗。」
裴景舟疯了。他被这极致的禁忌与疯狂彻底点燃。他猛地扑上床,粗暴地将林婉茹按在身下。
这是一场在屍体旁进行的、最为残酷也最为淫靡的「伪装」。
裴景舟的手指如同钢铁般死死掐住林婉茹的纤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惨烈的指印。他低头,在那对受伤的雪乳上疯狂地吮吸、啃咬,直到那里布满了交错的红紫色瘀痕。
「啊——!」
林婉茹发出一声破碎的、半是痛苦半是迷醉的叫喊。那声音在空旷的阁楼里回荡,听在外面守夜人的耳中,只会觉得是顾大人在内室里进行着某种激烈的房事。
「重一点……再重一点……」林婉茹疯狂地抓着床单,她的指甲在那紫檀木床架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裴景舟在那处早已被两人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禁地,再次强势地闯入。这一次,他带着毁灭一切的快感,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将对方的灵魂撞碎。
水声与肉体的撞击声,在死者的耳边不断炸裂。
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裴景舟在林婉茹的引导下,将这具原本圣洁的身躯,一点点雕刻成了「惨遭蹂躏」的模样。他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搅弄,直到那处最隐秘的所在也染上了点点血丝。
「够了……景舟……够了……」林婉茹在极致的高潮冲顶之际,猛地推开了裴景舟。
她大汗淋漓,浑身赤裸地站在地毯上,看着镜中那个满身红痕、脸色惨白却眼神妖异的自己。
「去,把那瓶顾德山自备的催情药倒在地上,再打碎两盏灯。」林婉茹冷静地穿上那件被撕得粉碎的白色内褶,让它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布满痕迹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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