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撕开了柳儿那件嫩粉色的旗袍。
「嘶——拉！」
那是纯真崩塌的声音。
柳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掩那具鲜嫩、却在那晚留下了裴景舟暴力痕迹的少女躯体。林婉茹却像疯了一样，强行拉开她的双手，让她那对如同含苞待放的雪蕾般的胸乳，在冷空气中战栗。
「看看你这副模样。」林婉茹语气中带着自虐般的嫉恨，「多麽鲜嫩，多麽乾净……连裴景舟留下的那点东西，都快被这宫里的井水洗乾净了吧？」
就在这时，暖阁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洗得乾不乾净，朕一试便知。」
皇帝朱厚照穿着一身深紫色的便服，带着一股子酒气与狂躁的气息走了进来。他那双充满了慾望与暴戾的眼，在看见地上赤裸的柳儿与半裸的林婉茹时，瞬间燃起了两团疯狂的火。
「皇上……」柳儿吓得魂飞魄散，像只受惊的小鹿，本能地往林婉茹怀里缩。
「过来。」皇帝冷冷地命令道。
林婉茹却没有动。她仰起头，对着皇帝露出一个凄美而疯狂的笑。她主动将柳儿那具颤抖的身躯推到了皇帝脚边，自己则跪在了一旁，伸手拉开了那件透明的冰蚕丝袍，将自己那具布满了烙印、血痕与情慾液体痕迹的残破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皇帝面前。
「皇上，您不是想看这一乾一净的戏码吗？」林婉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堕落後的优雅，「既然柳儿妹妹进了这长春宫，那婉茹……便亲自教教她，该如何伺候您这位大明朝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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