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着被吃得红肿的嫩尖,饱满可人的白团晃着,小结巴鼻子都红了。
像玻璃缸里的小金鱼。
陈垣也自觉得这样不对。
可是他忍不住,也不想忍。
半晌后,他莫名地将手按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似乎在丈量尺寸,不会被贯……
我想夹腿,很奇怪,想要上厕所看一下内裤,是不是要来月经了。
陈垣这个恋母癖,想吃奶的话就不能自己去买奶嘴吸,我被吃得有些痒又疼,不会被吃破皮了吧。
到了会所,我看到陈垣又钻进厕所,侍者则把我带去了露天场地。
陈垣大概有什么毛病,可能是尿道上的感染,我心想活该,他最好一直去上厕所。
进去后,我发觉音乐也不是特别响亮。
会所比我想象中安静,音乐从里面一层层传出来,玻璃门外就是露台。夜风带着一点凉意。
桌上摆着一排我叫不出名字的酒,玻璃杯被灯光照得晃眼。
那些酒杯长得都差不多,我也分不清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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