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座绣楼的二楼,「啪」的一声,雕花的木窗被人从里面推开。
她探出半个身子。
一身水红色的裙子,没有施脂粉,头发随意挽着,脸上的表情——
比太白金星的剑光还要冷。
她看着满城开得富丽堂皇的牡丹,冷笑了一声。
就那麽一声「哼」,却让楼下所有赏花的人都愣住了。
然後她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我在酒楼上听得一清二楚。
她说:
「花开得再好,过几天还不是落进泥里,让人踩烂。虚有其表,不如不开。」
我当时喝得有点上头。
抱着那把破木剑,趴在窗槛上,冲着她喊:
「姑娘,要是有人能让这花开一千年都不落呢?」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让我这个自诩「斩断红尘、心如磐石」的纯阳剑仙,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握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