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谈柔和谈烟已经被她这些颠来倒去的家庭道德pua话术碾压到几乎窒息。
谈柔是姐姐,也是被炮轰最厉害的,扛不住,最后在程婉的安排下相亲结婚生子。
程婉很满意,表现出对对第三代的百般疼爱,对小宝宝嘘寒问暖,花钱一点都不手软,但却从不关心谈柔过得是否幸福。
谈烟只觉得讽刺,因为她和姐姐小的时候,程婉从没带过她们一天,一天到晚都在忙自己的事业。
平时就算有相处的时间,也大多是对她们的言谈举止吹毛求疵,限制这个,限制那个,把她们俩当成自己的附属品一样管着,到头来还要以爱的名义插手她们的余生。
她一点都不想做这个提线木偶了,因为早在程婉装病逼着她中断梦想回国相亲,在骗她回来后又先后没收了她的护照身份证,限制她出行,那之后她就学会了课题分离。
我命由我不由天,她发誓一定要逃出这个牢笼。
景淮稍稍坐了会就走,谈烟送他出门,折返后回来,程婉正在客厅拆景淮送来的今年新茶,脸上堆着笑,扭头看到阳台浇花的谈倾旭,来了脾气:“天天就知道浇花,你那些宝贝能活多久,女婿来了也没见你多说几句,真是没用到极致了,我怎么当初眼瞎会瞧上你这么个人......”
谈倾旭已经练就了充耳不闻的技巧,依旧自顾自摆弄花草,任由她发泄。
谈烟回来,换上拖鞋,顺手将景淮穿过的拖鞋收回鞋柜。
程婉看到了,满意地点点头:“终于稍微有了点成家的模样。”
谈烟扯出个很难看的笑算是应付,她知道程婉的唠叨不会停,果然,程婉盯着她的头发指摘起来:“没多久就要领证了,你们顺便可以备孕了,长发麻烦,剪了吧,到时候洗头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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