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梁余燿的那一通劝说后,他嘴上说着不在乎,电话接通后一听到她声音,莫名其妙又开始了新一轮试探。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求证什么,行动比大脑先行,说完后还有些无法自洽,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垂着眼睑笑得有些无奈。
手机那端传来景淮的低笑,像是有双无形的手透过听筒逗弄着谈烟的耳轮。
她因为戒备而浑身紧绷地僵在原地,脸上却还挂着甜蜜的笑,竟能做到毫无违和地分裂着。
站在一旁的谈柔看着目瞪口呆,对自己妹妹这一通操作佩服到五体投地。
还是景淮率先打破了这份调情后的“羞怯”:“明天傍晚的慈善晚宴别忘了,需要我过来接你么?”
谈烟:“不用了,你这么忙别把时间浪费在路上。我约了念念喝下午茶,结束后直接过去就行,反正离得也不远。”
“好,明天见,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手机被粗鲁扔在一边,谈烟一阵阵犯恶心。
她恶心的不是景淮,而是镜子前需要对景淮虚与委蛇的自己。
更重要的是,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景淮已经起疑。
谈柔回房休息后,她继续坐回刚才冥想的角落。
她现在呼吸很乱,脑子也乱,于是闭上眼开始回想今天在秀场自己的一言一行,在确定应该是天衣无缝之后,才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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