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祖可能觉得他在道德绑架。
下午两点,队伍到达大肚。
大肚这一段的特色是——上坡。而且是那种很陡的上坡。轿班大哥们扛着我和顺风耳,还要扛妈祖的轿子,一步一步往上爬,喘得像牛。
有个轿班大哥实在扛不住了,对旁边的人说:「换一下,我手麻了。」
换上来的人扛了五分钟,也扛不住了:「这尊是哪个?怎麽这麽重?」
「千里眼。」
「千里眼怎麽比顺风耳重?」
「因为他眼睛大。」
……这是什麽逻辑?眼睛大就重?那顺风耳的耳朵也不小啊。
我在轿子上听得清清楚楚,气得想翻白眼。但我忍住了。因为我现在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有个女人,从沙鹿开始,就一直跟在妈祖的轿子旁边。
不是普通的信徒。
普通的信徒会跟一段、歇一段、买点东西吃、跟朋友聊天。这个女人不一样,她全程不说话,不看手机,不吃东西,不喝水,就一直走,一直走,眼睛死死盯着妈祖的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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