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摇了摇头。
「不。」
「若一开始便认定只能二选一，那便是弱者的想法。」
「身为将军，身为执剑之人。」
「我的责任，不是选择牺牲谁。」
「而是让所有人，都有活下去的机会。」
话音落下，石碑微微震动。
剑魂再次问道：
「若最终失败呢？」
沈清寒目光坚定。
「至少，我曾为所有人挥剑。」
「而不是为了容易的答案，亲手放弃任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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