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咎觉得自己需要抽一根烟冷静冷静,但给小孩儿准备的客房里不会备下烟这种东西。
于是他抚摸上了男孩的头顶,手中用一种介于亲昵和暧昧之间的力道穿过柔软的发丝。
“我该睡觉了。”男孩抬头看他,翡翠般的眼睛中有些极力压抑的紧张和害怕。
李咎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到陶节脸颊上,粗糙的指腹轻轻揉按着男孩柔软的嘴角,他声音低沉:“你刚经历了那些事情,为什幺还敢跟我回家。”
“因为……”陶节柔软的声音有些颤抖,紧张地咽下口水,“因为……我知道你是谁。”
李咎低笑:“小家伙,你这样说的话,我会认为你早就打算好了爬上我的床。”
“很多人都想往你床上爬,你……你不会伤害我。”
陶节因为他忽然靠近而产生的慌张慢慢褪去,抬起眼睛凝视着李咎深黑的眼珠,男人的眼角已经有一些细纹。
那很迷人。陶节嗅到了男人身上草木混合着烈酒的香水味。
男人的指腹很慢很慢地划过他柔软的下唇,陶节下意识地张开嘴,把那一截手指含在口中。
“陶节,你叫陶节对吗?”男人低沉的声音混着温柔的笑意响在他耳边。
陶节用鼻音闷闷地“嗯”了一声,那根手指抚摸过他的上颚和牙根,勾起他的舌头肆意玩弄,那根手指上有烟草的味道。
大量的唾液来不及咽下,从他张开的嘴角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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