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阴茎在屁股里缓缓捣弄,深深浅浅,每一下都蹭过敏感点。关山烬的脚趾在空中绷直,触电感顺着尾椎贴着头皮炸响。他第一次发出了声音,小小的,难耐的:“嗯……”
他的长官对此评价:“只顾享受。”
关山烬听懂了。不曾有过的亲密使他局促,臀部肌肉瞬间僵直,夹得容夙呼吸一滞。不论怎么安抚,或是命令,关山烬双手捂脸,在他身下颤抖,怎么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还能看到从前的你,有意思。那时没发现欺负你这么好玩。”
那段时光,离容夙已经很远,而对关山烬来说,就在昨天。关山烬有心质询,他哪一天没有欺负他,随后他理解了,容夙口中的欺负是另一种。
容夙将他的大腿压向肩头:“自己抱好。”
他的声音变了。冷漠又威严,仿佛从遥远的长空传来,关山烬却因熟悉感到安心。他照做,身体在残暴的对待中再次放松。容夙开始凶狠地操他。阴茎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再次全根刺入,胯部拍肉,发出响亮的击打声。水声是间奏,低喘是和声。
“这样才能想起来,是吗?”男人掌掴他抬起的臀肉,留下胡乱的掌印。
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先苏醒。后腰右肋的某处,隐隐的酸痛传来。这不可能来自一次粗暴的性爱,只能是战斗中——那个被逼到死角的嫌犯突然冲来,抱腰把他摔到岩石上——
男人将两只小腿扛上肩头,再次俯身压下。韧带撕裂般的感觉瞬间炸开,阴茎在双股间进出的残暴影像呈现在眼前。男人逼他自己看。他侧头扭开,便被铁钳般的手指扳了回去——锐利的石头棱角抵住后腰,划破大腿肉,嫌犯眼中抱着同归于尽的决意——
阴茎在他眼前操出残影,似乎还拖着一截艳红的肠肉。肠液混合着润滑剂,被打成白沫,黏在穴口一圈。前列腺被一下下精准戳弄,攥着床单的指节失去知觉,关山烬翻着白眼,感受氧气一点一滴离开身体——他双腿缠住对方后腰,左臂勒住下颚,右臂锁死左臂,肌肉一点点收紧。数秒后,动脉血流被截断,嫌犯向后倒地。那一瞬间……大地竖起,拍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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