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残留着前一轮的温热与异物,被这根新来的粗硬肉棒毫不留情地向外挤压,沿囊袋滴落在过道上。
肩宽男人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像在仔细验货。
"夹紧,夹不住就再开一轮。"
段承安的声音贴着椅背布面,闷得发碎:
"骚穴……夹着呢。票、检过了。还能含……"
肩宽男人这才开始动。过道狭窄,他只能用短促的频率向前猛撞,每一下都把段承安的髋骨死死撞进前排椅背。椅背一下一下凿着小腹,前端被死死夹在椅面与小腹之间剧烈摩擦,无人触碰,自己便先吐出一股股清水。
前排座位的金属扶手在他眼前剧烈晃动。段承安刚想抬头,後脑勺就被一只大手重新按了下去——高个子已经绕到侧面,将胀大的一根直接拍在段承安的脸颊上,拍打几下後,强行塞进了嘴里。
段承安的呼吸被迫全部转移到鼻腔,涎水从嘴角疯狂溢出,滴在高个子的指节上。车厢的广播不合时宜地再次响起,机械合成音毫无感情:
"乘客已上车。请依序检票。未检票者请在站台等候。"
车门外还有陆续聚拢的人影。停车场斑驳的柱影把那些宽厚的肩线切成好几截,有人靠着冰冷的水泥柱慢条斯理地点烟,有人已经在解开手腕上的金属表带。车门大开,深夜地库的寒气从段承安赤裸的腰侧刮过,激起满身战栗。
"说,现在吃着几根。"
段承安被顶得连完整的数字都吐不清。肩宽的人抽出一半又重重撞回最深,囊袋每一次拍打在肿口上,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回响出单调而沉重的声响。高个子按着他的後脑,让他的唇齿将柱身套得死紧。段承安从缝隙里挤出破碎的字句:
"两根……嘴里一根……穴里一根……天亮还早……骚货继续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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