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的木门并非严丝合缝。
床上的撞击声因这道异样的动静而微不可察地顿了一拍。执行者率先转过头。主持人的声音在设备里卡了一下,随即陡然拔高:
"衣帽间里有人!"
木门被一只大手从外面猛地整扇拉开。刺眼的光线瞬间灌了进来。
林以宁此时还维持着指节深深没在自己体内的姿势,透明的潮液顺着手腕不断往下淌,而他的眼前,正撞上段承安高潮过後布满汗水泪水与精液的脸,以及那双因震惊而陡然睁大的眼睛。
段承安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滞。下一秒,他本能地想要往後缩,可腰腹还死死咬着别人的东西,根本退无可退。破碎的字音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
"以宁……"
没有人给他们任何叙旧或解释的时间。两只手已经从一旁伸出,抓住林以宁的手臂,将他硬生生地从一堆长衣中拖了出来。
手指被迫离开自己穴口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淫靡的水声。
林以宁被粗暴地按上了这张属於他们俩的大床。肩膀重重撞上段承安的肩,两具赤裸滚烫的身体第一次在直播镜头前紧紧贴在同一条床单上。
此时的段承安还硬着,体内还深深含着别人的肉棒。林以宁甚至来不及思考,身後便已经探进了两只手,粗暴地探入体内粗略确认了湿润与扩张,随即无缝衔接般地换成了真枪实干的硬物。
林以宁的额头重重磕上段承安的额头,痛意与滚烫的热意交织。他没有躲避镜头,也根本没有躲避这根贯穿自己的凶器。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收音设备传出:
"金主指令未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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