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镜头终於在一片喧嚣与弹幕的狂欢中彻底熄灭,红点熄灭的瞬间,主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精腥与汗酸味。
那些工作人员如同潮水般退去,带走了器材与喧闹,将这间凌乱狼藉的主卧重新还给了他们。
大床中央,段承安和林以宁依然赤条条地交叠在一起。体内的狼藉无处可藏,精液随着呼吸不断从红肿外翻的穴口往下淌,滴落在凌乱被褥上。可两人谁也没有动,四周安静得近乎诡异。
良久,林以宁缓缓擡起眼帘,目光落在段承安脸上。
"直播结束了。"林以宁的声音很轻,"段承安,现在可以解释了吗?"
段承安没有推开林以宁,也没有遮挡自己狼狈不堪的下体,眼角残留的泪痕显得格外刺眼。
他沉默了很久,直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沙哑的嗓音才如同破风箱般响起:
"以宁……我从小就被我父亲和我哥强奸。"
林以宁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微微一僵。
段承安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彷佛回到了那些不见天日的童年噩梦里:
"从我记事起,那个家就是个地狱。我反抗过,哭过,可没有用。他们把我按在餐桌上、在地板上轮流操我……直到後来,直到他们有一次酒驾,车子直接冲下了山崖,当场车祸死亡。我当时觉得,我终於解脱了。"
他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地哽咽,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我本来……真的本来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你是那样乾净、可爱,我以为只要我离开那个泥潭,我就可以做一个正常人,做一个配得上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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