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桂花头油的香甜混合着少年温热的汗气,在密闭昏暗的卧室里蒸腾得愈发浓稠。
花音胸口剧烈起伏着,深深地吸了一口这股混杂着隐秘与禁忌的气息。她看着那枚终于彻底剥落禁锢、在微光中泛着娇嫩微红的冠状边缘,眼底翻涌的不是平息后的冷静,而是一股近乎疯魔的占有欲。
十八岁的成凌就这么赤裸、虚弱地蜷缩在她掌心之下,所有的防线、隐秘乃至生理上的弱点,全都在这个燥热的夏日午后被她亲手一层层撕开、掌控。
这个平日里在学校风神玉立、骨肉匀停,永远温和内敛的男孩子,最见不得光、最脆弱的深处,正在彻底沦为她的领地。这种绝对的权威感像是一簇泼了热油的火苗,轰然点燃了花音体内最原始的兴奋。
她没有再给成凌任何退缩的机会。
沾满黏腻头油的手指再次精准地覆上那处深色的褶皱。趁着方才开拓过的余温与微敞的缝隙,她不再犹豫,纤细的指节微曲,缓慢却坚定无比地一点一点破开紧咬的括约肌,蛮横地向那温热狭窄的甬道最深处拓进。
“唔……茵茵……!”
成凌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破碎而窒息的惊喘,后穴被异物寸寸贯穿的酸胀感瞬间逼得他十指死死抓陷进床单。
而下一秒,少女甚至没有留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
花音眼神幽暗,顺着体内的亢奋猛地伏下身,柔软潮湿的唇瓣再次大张,将那枚完全褪去包皮、敏感至极的伞状龟头完完整整地一口纳入口中。
完全暴露的娇嫩黏膜直接撞上了少女湿软滚烫的口腔内壁,舌尖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又狠又重地卷过那圈刚被解放的冠状沟,舌苔狠狠刮过顶端微颤的马眼。
身前是近乎灭顶的湿热吮吸,身后则是少女带着绝对支配欲的一寸寸深入。两股极致的异物感在成凌狭窄的盆腔内剧烈冲撞,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欲望与臣服的泥沼里,再无退路。
甬道内部湿热而逼仄,肠壁像有生命般随着少年的惊喘阵阵吮吸着她的指节。花音的手指带着黏腻的头油,在那段从未被人探寻过的狭窄内壁上生涩地摸索着,指尖突然在靠前侧的肠壁上触碰到了一处微微隆起、质地稍硬的小肉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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