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侧过身，语气随意地开口：“哦对了，哥，下午我来的时候看到刘明远了。”
“刘明远？老主席的秘书？”沈砚舟显然对这个信息并不知情，脑子迅速过了一遍，“前阵子开会还看到他了。他家里人生病了？没听说。”
“不是探病。我用你电脑登了下，查了一下住院部三区的监控。刘明远在一个孕妇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陆迟带着点八卦的兴味，“你说这个张菁菁，是不是他的小情人？还是……蔡主席的？”
这些风流韵事对他们来讲可不是茶余饭后的八卦，而是理清派系脉络、把握人际关系软肋的关键信息。
“我回头让周祝留意一下这个张菁菁。”沈砚舟顿了顿，补充了一个他知道的信息，“不过江临下午也带人过来建档做产检，是阿娟负责的。”
“哦？”陆迟一下子来了性质，身体都微微撑起来些，侧头一看，沈砚舟眉宇间的倦意浓得化不开。他立刻打住话头：“你快睡吧。我回头自己去问娟姐。”
陆迟靠在床头，给苏念发信息：“你要过来？傅承安没有和我哥说。”
沈砚舟在他边上已经陷入熟睡，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陆迟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苏念的回复，也在沈砚舟边上规规矩矩地躺好，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发给苏念的那条信息，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苏念看见了。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当时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答应沈砚舟。
——
苏念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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