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甲抵上钟棠清内壁上骚嫩的软肉,控制着力道磨蹭搔刮,男人垂首蹭了蹭钟棠清滚烫的面颊,从双唇间吐出的话语带着几分刻意做出的苦恼:“怎么办,棠清穴里面的水太多了……根本洗不干净。”
被强硬撑开的肉穴猛然夹缩了两下,梦中的钟棠清轻喘着,喉咙里的声音带着抖:“那你、想想办法……嗯、比如,换个……东西、嗯……”
男人压在敏感点上的手指陡地用力,大力地碾上脆弱的嫩肉,来回地抠挖刺挠,一瞬间窜高的快感让钟棠清的脚趾都不搜控制地绷直。
“受不了了……呜呜……”
他高潮了。
钟棠清前面的阴茎还翘着,没有射精,大力绞缩的后穴中却小股小股地往外吐着骚液,把男人的手掌整个都淋得湿漉漉的,动一动就能发出湿黏的水声。
这种感觉对钟棠清来说太过陌生了,温温吞吞的,既不像是被从身体内部被奸操到崩溃的尖锐,也不同于抚慰阴茎时的刺激,舒服得让人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我也觉得,”插入钟棠清后穴深处的手指被男人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更多的淫水流了出来,将钟棠清大腿内侧的皮肤淋得水亮,“是该换个办法了。”
男人扶住怀里的人发软的身体,带着一同往边上走了两步,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转过去……嗯?”
钟棠清头脑发热的下意识地照做,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墙边,贴有白色瓷砖的墙面上凝结着热气蒸腾出来的水珠,手掌触碰上去的感觉又湿又凉的,让有些发晕的大脑都清醒了几分。
还没等钟棠清去思考男人让自己转身干什么,男人火热的身躯就从身后贴了上来,那根有着十足分量的肉棒顶开自己的臀瓣,在那道缝隙间胡乱地磨蹭着,好一会儿才停在了湿软翕动的穴口,情色地顶挤按碾。
钟棠清被那东西的温度烫得发抖,从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撑在墙上的手指小幅度地痉挛着,几乎要把底下冰凉的墙砖都染上自己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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