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牧之咬着下唇,狐狸眼底已经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孕期的身体本身就泡在敏感的荷尔蒙里。乳头被夹住的细微痛感,经过神经放大,转变成了绵密粘稠的酥麻。塞在后方的异物更是压迫着前列腺,花腔深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弄脏了吊带袜的蕾丝边缘。
防盗门传来指纹解锁的电子音。
白牧之肩膀猛地瑟缩,胸前的铃铛“叮当”乱响。他慌乱地扯过一旁的薄被,想要遮住自己这副不知羞耻的模样,但动作太大,牵扯到后穴的猫尾,顿时双腿发软,跌趴在床单上。
沉稳的脚步声穿过客厅,停在主卧门外。
“宝贝,我回来了。”陆均推开门,手里还提着两盒刚出炉的酸泥糕。
高大的Alpha脱去外套,只穿着黑色的战术高领毛衣,俊朗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态。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个鼓起的小被包时,眉头微挑。
卧室里的空气很不寻常,那股平时只有在极致情欲下才会出现的湿润甜香,正肆无忌惮地往他鼻腔里钻。
陆均放下糕点,放轻脚步走过去,大掌扣住被子的边缘:“怎么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不闷吗?”
“别、别看……”被子里传出细如蚊蚋的闷声。
陆均一把掀开被子,紧接着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一下。
趴在床上的白牧之,像一只被献祭的迷途小猫。黑白女仆装勒着显怀的小腹,屁股微微撅起,身后的黑猫尾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发抖,胸口的银色乳夹在暖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铃铛随着他的颤抖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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