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产检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穿透H市第一妇产医院的玻璃幕墙,落在走廊光洁的瓷砖上。
白牧之走得有些慢。他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长款羽绒服,里面套着米色的毛衣。怀孕刚好满三个月,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孕初期的不适虽然熬过去了,但腰椎依然泛着酸软。
陆均拎着一个黑色的恒温帆布包,大步跟在旁边。右臂紧紧环着白牧之的腰,手掌贴在毛衣上,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
“冷不冷?”陆均低声问。
“有暖气,不冷。”白牧之拉下遮挡住半张脸的纯棉口罩,呼吸在空气中带出细微的白雾,“你慢一点,我腰酸。”
陆均立刻放慢了脚步,大掌隔着羽绒服在白牧之的后腰处揉捏按压。
“要不拿轮椅推你过去?”
“别折腾。”白牧之推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VIP诊区非常安静,空气里飘荡着极淡的消毒水味。身为法医,白牧之对这股味道十分熟悉,但孕期的嗅觉过度灵敏,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诊室门推开,暖气扑面而来。
“白先生,陆先生。坐。”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低头翻开桌面的电子病历,“满三个月了,上次先兆流产的情况已经稳定住了。今天建档查血,还要加做一个详细的超声检查,看看胎心和胎儿发育情况。”
白牧之拉开椅子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