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赖你!早知道嫁给你还要在这山旮旮住一辈子,我才不嫁呢!”
眼见两人再说下去得吵起来,楚清晏有些尴尬地适时插了一句嘴:“你们感情真好。”
听了这话,刘琴这才想起还有外人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热情地说道:“要不楚老师也在咱们村找一个吧!老陈当初就是找了我才不肯回城里呢,说这里比城里还好,我认识好几个漂亮姑娘,给您介绍认识认识!”
楚清晏没想到火烧到了自己身上,连忙支吾了两声,小心措辞:“我刚毕业,还想专心工作几年再考虑这些……”
陈老师虽然内向,但善于观察人心,一下子就看出楚清晏的为难,赶忙帮着圆场:“我是自己不喜欢城里才留下来的,楚老师那么年轻,以后当然还是应该回大城市发展。”
“也是。”刘琴察觉到自己的多嘴,连忙给楚清晏夹了一筷子菜,“楚老师快吃呀,以后您多来我们家玩,我和老陈没孩子,他又呆得很,没几个人和他聊得来,您就多来我们家坐坐添点人气。”
楚清晏也不推辞:“那以后麻烦嫂子了。”
三人又喝了几轮,陈老师像是喝醉了,非要楚清晏留下过夜,说要和他秉烛夜谈,加上刘琴也在一旁起哄,楚清晏实在拗不过就答应了下来,刘福全那边让陈家媳妇儿打电话通知了一下,那边估计说是要来接,俩人讲了许久电话才算完。
折腾到了凌晨一点,楚清晏终于躺进了被窝,被褥像是太阳晒过的,松软得恰到好处,还散发着一股阳光的味道,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时候,当然,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睡就更好。
身边说是要秉烛夜谈,结果一挨枕头就开始打呼的陈老师,自从那事发生后,他对其他男人的靠近都有了一丝排斥,此时也是裹着被子贴着床边缘,听着另一边的呼噜声,竟然想到了刘福全。
自从被迫搬进主卧,他半年来每晚都是和刘福全同床共枕,但其实他从没见过刘福全睡着是什么样,也不知道会不会打呼,因为他总是带着满身精液疲惫到直接昏睡过去,醒来时的大多数时候,刘福全就已经在他身上作乱了,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含着刘福全的性器睡了一夜,还是……
忽然,楚清晏发觉自己竟然在不自觉地夹腿,一瞬间头顶仿佛被泼了一桶凉水般清醒过来,一股自我厌恶的感觉也油然而生。
他用力闭上眼睛,在对自己的懊恼中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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