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朔驰给人事发了条信息,要到了莫时年的联系方式,当着大家的面拨通了电话。
“喂?请问你是哪位?”
莫时年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难受。
另一端的莫时年躺在浴室的地板上,身上狼狈不堪,鸡吧疲软的垂在胯间,脸上还挂着难堪的泪痕,手机响起,不是唐宪闻的他便接了,结果对面久久没有说话,他刚想挂断,熟悉的声音传来,对方说他是封朔驰,问他在哪,要不要帮助。
他几乎是立刻挂断了电话,再次恢复寂静,他勉强从地上站起来,喉咙早就沙哑,干燥的不得了,他说话都觉得痛,一整天没进水,也扛不住身体循环排泄出的水分都堵在膀胱里。
他尝试了很多办法,怎么都尿不出来,膀胱给他带来极大的负担,他躲在一家偏僻的旅馆里,本想一走了之,可是强烈的尿意肿涨的膀胱折磨的让他甚至直不起腰。
一开始他还能忍耐,但是从自己被唐宪闻操晕以后他就没有尿过,这都快两天了,他憋的再难受也无可奈何。
他疯狂的扣着马眼,除了被刺激狠了有一两滴淫液流出来,一滴尿也没有,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天生适合做奴隶,不然怎么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的身体就能被唐宪闻调教的如此听话。
他再一次倒在地上,按压着自己的小腹,膀胱传来一阵剧痛,可是鸡吧依旧垂着,尿不出来。
“为什么!”
他的手机被紧紧攥在手里,他快要失去理智了,手机又响起还是刚刚的号码,他泪眼模糊的看着那可以解救自己的电话,终究还是屈辱的接通了。
“给唐宪闻接电话……”
“喂,你怎么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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