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忍受的剧痛再次袭来,穿越者痛的眼前发黑,他甚至连蜷缩起身体以求得减轻痛苦这种事儿都做不到,四条铁链锁着他的四肢,尽职尽责得发挥着它们的作用。
“说。”
“我说,我说…我是个奴隶……我是个下贱的奴隶……饶了我吧……”
话音刚落,剧痛骤停。穿越者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滚烫的泪珠砸进身下的毯子里,身体和精神已经到了极点,他毫无征兆的陷入了黑暗。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大概是穿越者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光。因为过多服用烈性春药,他的身体无时不在发情,高昂的分身被法老绑上丝带,不能射精的痛苦和渴望被插入的欲望占据了他的脑子,他一边渴望法老的到来,一边恐惧法老的到来。
法老总会旁敲侧击的问他逃跑的事儿,只要他表现出一丁点对自由的渴望,背上的那片图案便会亮起,让他痛不欲生。
五个月后,法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药丸,逼着他吃下去。随着时间的推移,穿越者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终于明白法老喂他吃的什么药。
崩溃,绝望。
如同被逼入绝境一般,穿越者在一天夜里,拿着偷偷藏起来的打碎的瓷片,失去理智般的划向法老的脖子。
就在瓷片马上要划开法老喉咙的那一刻,一只手突然抓住瓷片,献血滴落在毯子上,法老不知何时睁开眼,幽幽的盯着穿越者。
“你好大的胆子。”
熟悉的疼痛从灵魂深处袭来,穿越者的身体如同寒风中的落叶一般抖动着,可是他这次没有供起身子哀声求饶,而是冲着法老微微一笑,藏在身后的手猛的向脖子划去——
狰狞的血口绽开,大量的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墙上,床上,他的身上,到处都是猩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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