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对宛若黑曜石的眸子。
温润、纯粹,几乎不掺混任何杂质。
被直勾勾望着的时候,何以清只觉得胸口发闷。
刚才,她对眼前的男孩讲了什麽?
分明是些绝对不能说的话。
细雪落在贺嶢的睫毛上,他眨了眨眼,彷佛一点也没听懂。
何以清後退了几步。
那一瞬,她再也无法与他对视,於是仓皇地转过身,拎紧肩上的书包,逃一般地朝补习班的方向奔去。
身後并未传来脚步声。贺嶢既没追上她,也没喊住她,这却让她更为难堪。
没过多久,何以清来到了补习班门口。由於室内外温差,玻璃门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推门而入时,她低头拍去肩上的雪,没留意值班主任恰好从一旁的办公室出来。两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对方手里的讲义顿时散落一地。
「对不起??」
她怔了一下,连忙弯身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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