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没打算这麽轻易地放过他。
於是,我又是明知故问地说道:「原来……秦娘子腹中的孩子,是夫君的。这三年夫君远在峡子关,妾身不能随侍左右,倒是有劳秦娘子照料了。如此说来,齐家确实该好生谢她才是。」
齐骆一听,果然急了眼。
只见他转过身来,脸颊泛红,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分明早已猜到那孩子是我的,否则何至於将她安置在皎月阁?梁菁菁,你是何等聪明的人,难道还要我一一说明不成?事到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态?」
我一脸无辜地说道:「夫君这话从何说起?不是你亲口吩咐,要妾身好生安顿秦娘子吗?妾身见皎月阁僻静清幽,适合静养,这才让她住下。你我三年未见,妾身哪来那般本事,还能猜得透夫君心中所想?」
说完,我还没忘顺口挖苦一句:「倒难为夫君了。三年未见,竟还记得妾身从前是个聪明人。」
系统或许能将我说的话,转成符合时代背景的「台词」,但我这与原主截然不同的个性,就明显修饰不了了。
齐骆很是错愕地看着我,说道:「你从前……并非这般。许久未见,你怎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我知道此时我应该装成委屈的模样,随口敷衍个几句。
因为渣男要的,就是小三爱他,正妻也对他割舍不下、忠贞不渝,无论他开出什麽侮辱人的条件,都要打落牙齿和血吞。
但我是个坚持不内耗的现代人,我演不了这种戏码。
於是我开口道:「夫君如何吩咐,妾身便如何行事,难道这也有错?莫非夫君真正想看的,是妾身执意拿着扫帚将秦娘子逐出府门?一个巴掌拍不响,夫君若当真无意,她又岂能有今日这一胎?如今孩子有了,人也是夫君亲自带回来的。事已至此,妾身还能如何?」
看着瞠目结舌的齐骆,我继续「恐吓」道:「夫君若想让妾身让位,直说便是。该给的,一样莫少,和离书妾身今日便签。明日出了这道府门,你我山高水远,各行其路,再无牵葛。」
之所以说恐吓,是因为我知道,齐骆不敢。
首先,梁菁菁能让一个都尉三书六礼地娶进门,想必娘家是有些势力的。
其次,今天周大夫也见证了秦渺渺有身孕这件事,就算我真和离,外人也会觉得是他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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