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热气在温泉池面上盘旋,兰花的清香此时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
穆晚晴半靠在池壁上,任由赵衡那双修长且带着余温的手在她裸露的肩颈处流连。她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泡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然而在那粉红之下,却是僵硬如石的紧绷。赵衡刚才在那场疯狂的索取中留下的指痕,此刻在那乌黑瓷瓶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讽刺。
「晚晴,你在看什麽?」赵衡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他顺着穆晚晴的目光,也看见了那个静静躺在池边草席上的乌黑瓷瓶。
空气,在这一瞬间彷佛被冻结了。
赵衡发出一声低沈且优雅的笑,他并没有试图遮掩,反而伸出那只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那只瓷瓶,在指尖缓缓转动。
「你看见了。果然,这後宫中,唯有你这双眼是最不安分的。」赵衡转过身,胸膛贴上穆晚晴湿透的背脊,那股浓郁的沉香味再次席卷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赵骁……真的是你杀的。」穆晚晴转过头,凤眸中再无半分情慾,只有如冰封般的冷酷。
「杀他,是为了全了你我的旧梦。」赵衡猛地用力,将穆晚晴整个人按在池壁与自己的胸膛之间。他那处原本已经平息的慾望,竟然因为这种揭穿真相後的极致危险感,再次在那水中猛烈地昂扬起来,抵住了穆晚晴的小腹。
「他老了,他占有了你十年,那每一晚对我来说都是凌迟。」赵衡的眼神变得癫狂,他抓起穆晚晴的手,强迫她握住那只乌黑的瓷瓶,「这药,能让他死得很快,快到他甚至来不及看清你最後一眼。晚晴,你该谢我,谢我帮你结束了那段噩梦。」
「谢你?」穆晚晴冷笑一声,手中的短匕在水面下微微调整了方向,「你杀了他,却也断了穆氏家族最後的依仗。赵衡,你要的不是我,你要的是这江山,而我,只是你遮掩弑君罪名的那一层薄纱。」
「既然是薄纱,那就该有薄纱的自觉。」
赵衡猛地翻身,将穆晚晴压在水中。池水瞬间没过了她的口鼻。她在水中挣扎,双腿乱蹬,激起阵阵浪花。赵衡的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後脑,另一只手则在那水中,粗暴地扯开了她最後一点遮羞的余地。
他在水中睁开眼,看着那具在水底幻化出绝美曲线的娇躯。
他猛地埋下头,在水中狠狠地咬住了穆晚晴的胸尖,力道之大,竟让那一处渗出了几丝红晕。穆晚晴发出一声沈闷的痛呼,一串气泡从口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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