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英,你一个女人满嘴污言秽语,难道不知羞耻吗,我……”
“啊!”
沈秀英动作快如闪电,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扣住陆砚亭紧绷的手臂关节,顺势从托盘中精准夹起一枚银针,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剧烈的酸麻感瞬间让陆砚亭浑身肌肉紧绷,他痛呼出声,脸色铁青地咆哮起来。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保镖叫进来!”
“是、是!”
主治医生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场地想要逃离这个修罗场,却被沈秀英迎面赏了一脚,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半天直不起腰。
经历这一番剧烈挣扎,这具缺乏滋养的单薄身躯隐隐有些吃不消,她索性将盛满器械的托盘狠狠掀翻在地,借着衣袖的掩护,一柄泛着寒光的手术刀悄然滑入掌心。
她缓缓抬起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淬了冰的讥诮。
“比起我口中的言语,你做过的事才真正透着腐朽的恶臭,陆砚亭,你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张虚伪的嘴脸究竟有多招人作呕?”
“疯了,沈秀英你绝对是彻底疯了!”
陆砚亭双眼赤红地瞪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女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欣儿的病情已经刻不容缓,你要是识趣就乖乖躺回手术台,否则我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的死活与我何干,既然你对她爱得深沉,怎么不见你割舍自己的血肉去成全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