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呼唤虽弱,却如同在寂静的房间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预示着死神已悄然退场。
陆沉骁那绷紧的伟岸身躯微微一震,立刻倾身将线条凌厉的侧颜凑近老人的唇边,捕捉着那气若游丝的呢喃。
“砚亭……那个不孝子闯下的弥天大祸,你这个做叔叔的,究竟……有没有替他兜底抹平……”
听到这句锥心之言,沈秀英的心脏猛地一抽,这偏心到极致的老东西刚从奈何桥边捡回一条命,不想着慰问为了救他险些疯魔的小儿子,反倒还惦记着那个只会摇尾乞怜的废物长孙!
她满眼心疼地凝视着身侧那个宛如孤狼般寂寥的男人,只见陆沉骁如雕塑般的面庞上没有掀起一丝波澜,仿佛这种将心脏反复凌迟的偏待,早已成了他生命中麻木的日常。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您只管安心静养。”
“他在撒谎骗您!爷爷您根本不知道这个狠毒的女人刚才差点……”
陆砚亭不知死活地往前一扑准备告黑状,却被沈秀英那条修长纤直的玉腿看似无意地一勾,整个人顿时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四脚朝天地砸在名贵的地毯上,引得肖爱芳一阵杀猪般的惊呼。
以陆沉骁那悬殊的年龄差,本该是这偌大家族中被捧在云端的老来子,就算被骄纵成陆砚亭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也不足为奇。
可是这如同隔着一层厚重冰山的生疏与提防,哪里有半分骨肉相连的温情,这隐藏在华丽家族背后的幽暗深渊,究竟藏着怎样见不得光的隐秘?
满腔的疑惑与不平在沈秀英那饱满的胸腔里横冲直撞,就在她忍不住想要为了心尖上的男人出头时,一旁秘书吴宇翔的手机却如同催命般疯狂震动起来。
“出大事了陆总,您的名字被空降到了各大丑闻的榜首,那些无良媒体正大肆造谣您私生活极其混乱,甚至编排您常年举办那种肉林酒池的糜烂派对!”
“你……你说什么下作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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