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虚无缥缈的脂粉风浪本就是商业对手为了扰乱视听而精心编织的阳谋,他正欲开口澄清,一道清脆宛如百灵鸟般的娇叱却骤然撕裂了嘈杂的人墙。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就是陆沉骁的未婚妻!”
全场瞬间陷入诡异的死寂,陆沉骁猛地回过头,只见几个小时前还在手术台上挥舞刀刃的女人此刻正挺起饱满优美的胸膛,以一种母狮护崽的强悍姿态毫无畏惧地挡在了他身前。
“陆沉骁要是真对那些庸脂俗粉感兴趣,还会把心思分给我这个带刺的娇花吗?我看是某些人的灵魂长满了蛆虫,脑子里除了那点男男女女的贴身肉搏,就再也装不下干净的东西了!”
“你这泼妇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扛着长枪短炮的眼镜男气急败坏地跳脚厉喝,沈秀英红唇微挑,淬了冰的嘲弄顺着优美的颈线倾泻而出。
“骂的就是你这个脑满肠肥、舌根生疮的无耻之徒,怎么,戳中你的痛处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
眼镜男被气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地咆哮。
“就凭你这副粗俗泼辣的市井德行,也敢恬不知耻地自称是陆总的未婚妻?陆先生,被这种低劣的货色沾染,您难道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完蛋了,刚才被热血冲昏了头脑,为了替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解围,竟然在各大媒体面前撒下了这么大一个弥天大谎,甚至还顺嘴溜出了几句市井粗话,要是被当众拆穿,她这脸可往哪儿搁?
“我觉得我未婚妻刚才那番话,说得入木三分,深得我心。”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如同醇厚的老酒般在耳畔炸开,瞬间抚平了沈秀英心头所有的忐忑,陆沉骁长臂一揽,极其自然地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扣入自己温热的掌心,幽深的目光化作利刃刺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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