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藏不住心思,被同伴揶揄了数回:
「焦浊,你不会看上那个小哑巴了吧?」
秋日染了窗边枝桠上的叶片,就像纨裤少年敛下自己猖狂的形迹,发芽了春心萌动。
「……」焦浊沉默地摸着自己的心脏。
小哑巴、小哑巴,倘若她真的是个哑巴,他依然会对她动心。
终是按捺不住自己心里的焦躁,他从班长那得知她家的住址。
在星光缀满夜空的晚上,日复一日地等着,盼那幢房子的窗口能亮起灯光。
他或许是疯了吧。惊鸿一瞥,雁过总是会留痕。
焦浊仰首,直到大半窗口的灯光熄灭,才返回家里。
那个充满打骂与压抑的家。
如果可以,他反而愿意,在舒又暖的窗前,就这麽站一宿也罢。
焦浊在学校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混混头子。
许多人都说,是他领着校里那些不学无术的学生,带头打架斗殴,流连台球厅,还有……跟附近的学生们收「保护费」,无恶不作。
但是事实是什麽,没有人在乎,只是把这些流言蜚语越传越夸张。
焦浊的名声就此一落千丈,不过他也不在乎,无论别人觉得他如何糟糕,他都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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