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青年从外表上来看,并无任何长处。
这让他极其失望!
这一刻,吴工的声音有些低沉:“徐医师,我母亲的病情可容不得胡闹。”
徐莱的气儿也不顺,随即怼了回去。
“吴总说谁胡闹呢?你觉得我像是胡闹的人?”
吴工见徐莱居然还来了脾气,顿时气结。
“徐医师,我们相识多年,也算是挚交好友了,如今,你说的神医就是这麽个青年,这不能说是胡闹吗?”
他越说越觉得生气,最後已经开始喘粗气了。
徐莱怒极反笑,质问:“吴总,正如你说言,咱们认识了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你如此质疑我,还当我是朋友吗?就因为外表,便否认一个人?你这个吴家当事人貌似也有点低水准!”
吴工一噎,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吴家的一个子孙听到徐莱的质问,抢着说道:“我看你就是耍我们,没把吴家放在眼里!”
徐莱冰冷的目光扫过说话的人,然後才转向吴工。
“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连我的心都看不出来,又怎麽能断定我带来的人,不是神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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