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街的清晨是被咖啡机蒸气的嘶嘶声叫醒的。
沈若妍比闹钟早了二十分钟张开眼睛,卧室的冷气还维持在二十四度,薄薄的空调被却盖不住她身上的热。昨晚的感官回放在关掉之後,仍像一层黏热的薄膜贴在皮肤上,她一动,大腿内侧就传来细微的黏腻感。睡衣的下摆皱在一起,蕾丝内裤的底部凉凉的,已经被整夜渗出的蜜汁浸出一块深色的痕迹,花瓣还有些肿,轻轻一夹,就会回想起那根滚烫的粗大男根是如何把紧窄的蜜穴撑到极限,又是如何在最深处狠狠撞击那块软肉。她的乳尖在睡衣下还是硬的,被布料磨得又痒又疼,胸口的心跳贴片早已取下,可那种咚咚的鼓动却还留在胸腔里。
身旁的陈慕洋已经醒了,却没有立刻起身。他侧躺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颈侧,睡裤底下隆起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消退,薄薄的布料被顶出一道清晰的柱状硬痕,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湿痕。昨晚在计程车後座,他把那个陌生红唇女子干到尖叫潮吹的触感,还牢牢黏在掌心与腰腹的肌肉记忆里,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肉棒的吸吮感、淫水喷在龟头上的滚烫,都真实得不像虚拟。他看着妻子清冷的鹅蛋脸,看着她微卷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看着她睡衣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雪白酥胸,心跳不自觉又快了起来,却笨拙得不知道该说什麽,只剩一句乾哑的早安。
沈若妍听见他的声音,身体轻轻一颤,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拉,想盖住自己不自觉并拢摩擦的双腿。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因为只要对视,就会想起投影中那个跨坐在陌生男人身上放声淫叫的自己,那句再深一点不要停好舒服像是还卡在喉咙里。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要化开,脸颊与耳根却又烧了起来,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汁,把内裤弄得更湿。她起身去浴室,莲蓬头的热水冲在发烫的肌肤上,才稍微冲淡那股被填满後残留的酸胀,却冲不掉那份渴望被再次狠狠占有的空虚。
白天的选物店照常营业,赤峰街的阳光斜斜切进落地窗,木质层架上摆满了从日本与北欧带回的器皿与亚麻织品。沈若妍穿着一贯的极简亚麻衬衫与宽裤,长发低绑,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知性冷静的主理人,只有林可澄看得出来,她的好友今天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林可澄染着雾粉短发,穿着鲜艳的复古花衬衫与短裙,娇小的身形却有着饱满的前胸与浑圆的臀线,她一边清点新到的饰品,一边用余光瞥见沈若妍第三次对着同一张进货单发呆,指尖无意识地在纸面上轻轻划圈,脸颊透着不自然的薄红,双腿在柜台下紧紧并拢,偶尔还会轻轻磨蹭一下。
林可澄凑过去,手肘撞了撞她的腰,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闺蜜才敢说的露骨调侃。「喂,沈若妍小姐,你今天是怎麽回事?魂都飘到哪个野男人的床上去了?脸红成这样,腿还夹那麽紧,该不会是昨晚在那个什麽爱慾幻境里被弄得很爽,现在内裤还湿的吧?」她的话直白得让沈若妍整个人抖了一下,手中的笔差点掉在地上。林可澄笑得眼睛弯弯,却没有恶意,反而凑得更近,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气音继续说。「少在那边装正经了,你就是欠被好好疼爱的样子。半年没被碰过的女人,突然被好好弄一次,身体是藏不住的啦。老实说,那个陌生人是不是把你干到腿软了?看你走路都有点飘。」
沈若妍被她说中心事,羞耻感瞬间涌上来,连雪白的颈子都染成粉色,却又因为那份被戳破的坦率而感到一丝被理解的放松。她咬着下唇,小声辩解。「才没有……你不要乱说……只是……只是昨晚有点累。」可是她的声音在颤抖,花穴因为那句被弄得很爽而又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渗出更多黏热的蜜汁。她想起昨晚陈慕洋在计程车里低哑地命令她说出想要你进来的霸道,想起自己崩溃般的淫叫,心跳又开始加速。林可澄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又温柔地递给她一杯冰美式。「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若妍,舒服就是舒服,爽就是爽,你要是真的在里面找到感觉,就好好抓住,别又缩回那个礼貌主妇的壳里。女人想要被狠狠要,是很正常的事。」
同一时间,信义区的建筑事务所里,陈慕洋站在二十三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车流。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桌上的平板还亮着,显示着昨晚《Eros》後台的数据曲线,慾动值八十九、羞耻阈值二十七、同步率高达九十二的红线像心电图一样刺眼。他看着那条线,想起那个红唇短裙的女子如何主动扶着他的腰迎合,如何被他顶到仰头娇啼,胯下的男根又隐隐发硬,把西装裤撑出明显的形状。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纪哲端着两杯手冲咖啡走进来。他四十二岁,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与木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纹,身上有淡淡的桧木香气。他是这栋大楼桧木温泉会馆的现实原型老板,也是《Eros》蜜月群岛场景的技术协调员,前阵子才协助团队完成会馆的扫描建模。
纪哲把咖啡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数据,没有多问私事,只是用那种见过风浪的温和语气随口说了一句。「陈先生,昨晚的同步率很高啊。百分之九十二,在我们测试的伴侣里算是非常罕见的数字。通常只有对彼此的呼吸与颤抖极度熟悉的人,才会有这种共振。有些夫妻戴着装置做了一整个月,也才勉强到七十。」他抿了一口咖啡,目光落在陈慕洋紧绷的肩线上,意有所指地补了一句。「有时候,数据比人诚实。你以为在抱陌生人,其实身体早就认出那个人是谁了。这种异常的高同步,往往代表对方就是那个最熟悉的人。」
陈慕洋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却没有接话。纪哲也不追问,只是拍拍他的肩,转身离开前留下一句。「今晚如果还要进蜜月群岛,记得把温度调低一点,桧木池的热气很催情,人的羞耻在热气里融得特别快。」门轻轻关上,陈慕洋站在原地,看着平板上那条重叠的心跳线,心底某个模糊的猜测像温泉的热气一样,慢慢蒸腾起来,却又被他压了下去。
夜色再次降临,赤峰街的小公寓里,两人很有默契地在十一点同时戴上了体感指环与贴片。沈若妍换上了柔软的睡衣,长发披散,素净的脸在暖黄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柔和,却又藏着一丝期待的紧张。陈慕洋在她身旁躺下,两人的指尖在被子下轻轻碰了一下,随即,光粒旋转。
淡紫色的数据流散去,热气混着桧木与精油的香气扑面而来。蜜月群岛的星空帐篷与无人沙滩在远方闪烁,而两人此刻正站在桧木温泉会馆最隐密的露天汤池边。整座会馆以百年桧木搭建,汤池由整块温润的岩石凿成,池水清澈见底,不断有细小的气泡从底部涌上,池面飘着薄薄的白雾,星光透过木格栅洒下来,在水面上碎成细小的银鳞。四周没有任何人,只有虫鸣与远处海浪的潮汐声,空气湿热得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重量。
沈若妍的虚拟分身披着一条极薄的白色浴巾,浴巾只在胸前松松打了一个结,堪堪遮住浑圆饱满的酥胸与雪白的大腿,及肩微卷的长发被热气蒸得有些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与颈侧,胸前的乳沟在雾气里若隐若现,乳头因为热气与紧张已经微微硬起,在浴巾下顶出两点诱人的凸起。她的肌肤被热气蒸得泛起淡淡的粉色,双腿并拢时,大腿根处的阴影在浴巾下若有似无。陈慕洋的分身则只围着一条深色浴巾,赤裸的上身露出宽阔的肩与结实的胸腹线条,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滑,浴巾下的男根已经半硬,将布料顶出一道沉甸甸的弧度。
引导者伊柔斯的声音像温泉的水气一样轻柔地在两人耳边响起,她的身影没有完全浮现,只有一缕银白的光纱在雾气中飘动。「欢迎回到蜜月群岛,若妍,慕洋。这里没有时间,没有身份,只有温度与触感。今晚的任务没有剧本,只有一个请求,学会用最羞耻的话,说出最真实的想要。慕洋,你的慾动值是引导,若妍,你的羞耻阈值会在热气里一点一点融化。请让对方听见,你有多想被填满。」说完,光纱散去,只剩下两人与一池温热的水。
陈慕洋先动了。他没有急着抱她,而是拿起池边温好的精油瓶,琥珀色的精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倒了一些在掌心,双手搓热,温热的柑橘与桧木香气立刻在雾气里散开。「过来,坐在池边。」他的声音比在霓虹酒吧时更低、更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感。沈若妍咬着下唇,羞耻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依言坐在岩石边缘,双腿垂进温热的池水里,浴巾因为坐姿而往上缩,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与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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