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摆妥扫描枪。
史绪里捧起四本书，走向楼梯。我知道她会坐在四楼的B区第三张桌子。
今天是星期四，她照例穿上格纹及膝裙。我调低自己的身高，偷瞄她跨步上楼时的仪态，每次都差五公分，就能看见史绪里的内裤。
图书馆馆长走出办公室，朝我使了眼色，我挂上不曾改变角度的笑容，转身走进档案室，整理新书。
档案室的门一开，鸢尾花香气早书香一步钻入鼻腔。
佑希，坐在里面填写表格，手中的笔，久久才写下一组数字。
我加大步伐，迈向书堆，眼睛瞥过佑希的胸前。
「你一直在看我，对吧？」
「我没有。」
五分钟过後，佑希放下表格，忽然对我这麽说。没有质问的架式，结尾问号是不小心挂上去的装饰。
她的声音总是很小，和她的身材成反比，衬衫第二颗钮扣总是被撑开至极限。
佑希知道我说谎。
我第一次偷瞄她的胸型时，她就知道。
佑希盯着我的鼻子──慢慢变长，和底下那里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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