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的名字。」
她张了张口。
那个名字分明刻在族谱上,写在牌位上,也曾无数次出现在侯府往来的书信里。
可她忽然发现,自己竟从未这样叫过他。
成婚之前,她称他为世子。
成婚之後,她称他为侯爷。
他也从未唤她明华。
有旁人在时,他叫她夫人。
夫妻独处时,他仍旧叫她夫人。
相敬如宾。
举案齐眉。
人人都说这是一桩极好的婚事。
可现在,眼前的男人要她喊出亡夫的名字,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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