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只越过温晚棠,直直看向站在榻边的孟知微。
看见她安然无恙,他紧绷的肩背才终於松下来。
「你没事。」
不是质问。
也没有责怪。
更像是一句压在心口许久的庆幸。
孟知微原本准备好的话,忽然一句也说不出口。
裴慎言走进铺里。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黑玉枕上,又看见摆在枕边的深青色香囊。
梦里破碎的书房、染血的产房,以及孟知微含着眼泪问他的那些话,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中。
他脸色微微发白。
「方才的梦……」
温晚棠将门重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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