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景色在高速行驶下模糊成抽象画。
车窗内冷空气一丝丝沁入皮肤,闻泠侧坐着,手指忍不住抠进座垫皮革,似乎在忍耐着剧痛。
有时候人很难切身地体会到这种、明明看起来也不是很严重的事。
闻奕语皱眉,看着她这幅模样,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咽下去火上浇油的话。
比如,她皮肤是有多嫩,痛得跟绝症似的。
医院的人已经人满为患,在自助办理机器上没有预约的号了,闻奕语笑着跟热心的红色小背心志愿者道谢,对方见他没再继续往屏幕上瞎戳后,转身去帮助另外一个对新科技摸不着头脑的白发老人。
见律叔从电梯处上来了,闻奕语耸肩,假装很无所谓:“这生病还得先预知一下,否则这号都抢不到。”
“是啊,急诊那边队也挺长的。”
律叔把车停好后,去急诊那边看了下,才上来。
闻奕语见闻泠跟在身后一拐一拐的,高跟鞋的漆皮掉了一大块,斑驳又难看,目光移向她红肿的脚踝。
“…律叔,要是我爸急病了,你会这样不慌不忙吗?”
闻奕语斜眼看着律叔,低声道:“想办法。”
闻泠走到闻奕语和律叔身边,闻奕语的手机响了,他与闻泠对视一眼后,错开目光,走到人少的窗户边去接通,闻奕语全程脸色绷着,估计是电话那边说了什么让他不开心的话了,但闻泠也没见他发火,讲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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