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停在顶层,仅仅用了不到30秒,还有香薰的淡香,几乎不用戴口罩。
闻泠学生时期最怕的就是坐医院电梯了,因为每到一层就会涌入一群人,人被挤到角落不说,有一次还把她书包的背带扯断了。
空气中夹杂药味汗味餐味等乱七八糟的,还有人喜欢大声操着方言唾沫星子横飞,而且每层都要停,光在电梯里等个两分钟才到要上的楼层,出来人都觉得脱了层皮。
护士收了门禁卡,示意前方就是,然后原路返回。
整个空间安静得仿佛在天宫一样,这里好像就像另一套微型医院。
闻泠不经意看了敞开的窗户一眼,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户,竟然不觉得刺眼,看上去也不像普通的白玻璃。
原本已经候场来见‘大人物’的院长像是被触发了什么机制,拿起医疗秘书递过来的遥控器,将百叶调成45度角,剔除掉直射光。
一个白大褂医生给闻泠检查伤口,闻泠撩开衣袖,手腕处的伤口已经和肉贴到一处了,整个小隔间里,闻奕语没有像律叔和院长一样在屋外沙发上坐谈,他没有喝贴心的秘书小姐递过来的水,反倒是直接钻了进去,刚好看见这一幕。
闻泠指尖发颤,一点一点将布料和皮肉撕扯开,半声不吭,就像是严肃地处理寻常麻烦。
闻奕语想到自己姐姐闻雯,某次她功课不及格,朝闻奕语的狗踹了一脚,狗没踹到,自己反而被自己的裙子绊倒,立刻就坐在草坪上嚎啕大哭。
那嘴角往下撇,整个五官皱起来的样子,像只刚被钓鱼佬拽住的巨型鲶鱼。
可真难看啊,不知道闻泠哭起来是什么样子?
他好像从没见过闻泠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