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莎尔娜轻声说，“你刚才回吻我的时候，契约就签好了。我的唾液进入你身体的那一刻，你的欲望就成了我的养分，而我的魔力成了你的一部分。”
她偏过头，视线往下移，落在依兰的短裙上。裙摆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勾勒出那个正在成型的形状，前端把裙面撑开一个小帐篷，顶端的位置甚至能看到布料被洇湿了一小片——那是生长过程中渗出的体液。依兰感觉到那个器官的顶端正在一点点从皮肉里剥离出来，像是一朵从花苞里被硬生生掰开的花，敏感得碰一下就要炸开。她能感觉到包皮翻落时的涩滞感和随之而来的、被空气接触到的凉意裹着灼热的胀痛。
“你看，”莎尔娜笑着，尾巴尖点了点依兰的裙摆，“长出来了。”
依兰低头，看到短裙下的隆起，看到裙摆边缘被撑开的阴影。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双手撑在潮湿的地面上。光剑在手里化作光点消散了，圣光印记还在闪，但光芒已经弱得像快没电的夜灯。她想吐，想哭，想大喊，但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她的身体在发热，从下腹到胸口，从大腿内侧到指尖，热得她神志模糊。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成型了，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比她想象的要粗得多，茎身微微弯曲，顶端圆润饱满，颜色介于粉色和肉色之间，还在往外渗着清亮的液体。囊袋贴在根部，沉坠的重量让她连合拢腿都做不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撑开的牵扯感从股沟一直延伸到小腹。
莎尔娜也跪了下来，面对面，膝盖顶着依兰的膝盖。她伸出手，指尖从依兰的额头往下滑，划过鼻尖，划过嘴唇，划过下巴，划过锁骨，最后停在依兰胸口那枚还在闪烁的圣光印记上。她的指甲轻轻抠了一下印记的边缘，依兰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弓起背，那根新生的肉棒猛地弹了一下，顶端甩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落在莎尔娜的大腿上。
“光之少女的力量还在，”莎尔娜低头看着那滴液体，用指尖抹起来，放到鼻尖闻了闻，“但已经不听你的话了，对吧？”
依兰没有回答。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知道莎尔娜说的是真的。圣光还在体内，但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出不来也压不下。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太强了，每一次心跳，血液就往那个地方涌，胀得发疼。她的屁股在无意识地磨蹭地面，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像是某种本能的挣扎。
“你……到底想干什么……”依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莎尔娜歪了歪头。她把沾着依兰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然后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我想干什么？”她往前倾身，鼻尖几乎碰到依兰的鼻尖，“我想看你沉沦啊。光之少女堕落的样子，一定很美。”
她的手往下摸，指尖拂过依兰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皮肤滑腻腻的。依兰倒抽了一口凉气，大腿本能地夹紧，但莎尔娜的手更快，五指已经覆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根部。掌心贴住囊袋，手指收拢，缓缓地上下动了一下。
依兰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喘息，还带着一点哭腔。
“舒服吗？”莎尔娜问。她的手掌很软，手指灵活地包住茎身，拇指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来回蹭。那里是最敏感的，依兰能感觉到每次拇指滑过去，都会有一股酸麻从尾椎窜上来，让她头皮发紧，小腹不自觉地往上顶，像是要把自己往那双手里送。龟头顶端的小口一张一翕地起伏，每次拇指蹭过系带，就会有一股热流从根部涌上来，沿着茎身里那条海绵体一路冲到顶端，让整个龟头胀得发亮，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顺着莎尔娜的指缝往下淌。
“不……停下……”依兰的声音在抖，但她的腰在往前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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