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脱口而出。声音又哑又急，虚得连自己都不信。
“不是？”
莎尔娜把脸贴近她，鼻尖对着鼻尖，“可我一提脚，你下面这根又硬了。要不要我拿个镜子让你自己看看，现在的你硬得有多可笑？”
“不……关你的事。”
依兰咬字都不清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现在贴着莎尔娜的小腹，茎身的热量都传过去，烫得莎尔娜肚脐下方那枚淫纹微微发亮。她羞耻得想用手遮住，但胳膊刚抬起来，就被莎尔娜一只手按回去。
“别急。”莎尔娜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软，像把羽毛塞进耳朵里，“你既然说不是足控，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慢慢坐起来，重心后移，两只手掰起自己一条腿，把那只能让依兰发呆的脚凑到她面前。那是最直接的展露——脚趾先靠近来，然后整个脚掌，饱满的脚底在路灯下透着一层温热的光。莎尔娜的脚不大，脚趾圆润而修长，趾头饱满，趾腹压下去时微微泛白，抬起来又恢复那种白里透红的颜色。脚底的皮肤薄薄的，隐隐看得到淡青色的细血管，几道脚纹从足心向四周散开，像某种只属于她的纹路。足弓弯出一个柔和的弧，脚跟是干净的浅粉色，几乎没有角质。
那只脚慢慢贴到依兰的脸上。温热的脚底先碰到她的颧骨，然后滑到鼻梁，最后整个脚心盖在依兰的口鼻上。
气味一瞬间涌进来。
不是汗臭，是一种带甜的酸味，混着一点被夜风激出来的凉意。那味道像剥了壳的荔枝，又带一丝发酵的酸，酸里还裹着嫩肉被体温烘出来的腻香。依兰的瞳孔骤缩。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挺到了最大，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大张，从里面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哗哗地淌。
她的脑子像是被人用热水浇了一遍。鼻腔里全是莎尔娜脚心的味道，那些气味分子从鼻孔爬进去，钻到后脑，然后变成一阵阵麻痹感逼近小腹。依兰的腰不由自主往上挺，肉棒在空气里一跳一跳，龟头不断吐水，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根部的动脉一路烧上去，她甚至不用碰，就觉得要射了。
“啊……哈……”
她的喉咙缩紧了，鼻翼翕动，贪婪地吸着那只脚。什么臭？什么羞耻？全都变得很淡。想闻。想把脸埋进那只脚里，想用脸颊去蹭，用鼻尖去顶她的趾缝，用嘴含住她的大拇趾。她咬着嘴唇，但唇边已经沾上了莎尔娜脚底渗出的汗，口腔里分泌出大量唾液。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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