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碰见将行贿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
他上上下下将唐鼎打量一番,眼中JiNg芒跳动。
若是常人进了这镇抚司衙门,恐怕早就吓的口齿不清。
而眼前这小子表面恭敬,实则不卑不亢。
更重要的是,他从头到尾,对自己父亲的事只字未提。
“好一个以退为进,你叫唐鼎?”
唐鼎:“o_o”
纪纲:“-__-”
唐鼎:“⊙_⊙”
纪纲:“???”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凝滞。
“看什麽看,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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