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老王扶着他下车。
许轻轻犹豫了几秒,还是擦干头发下了楼。
走到一楼时,老王正艰难地搀着许柏年往客厅走。
许柏年领带松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垂了几缕在额前。
他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混沌,呼吸粗重。
“小姐,许总他……”老王有些为难,“应酬喝多了,对方劝得厉害。”
许轻轻走过去,淡淡的酒气混杂着许柏年惯用的雪松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伸手想帮忙搀扶,指尖刚触到许柏年的手臂,就感觉到他肌肉猛地绷紧。
“轻轻?”他抬眼,目光在她脸上聚焦得很慢。
“是我。”许轻轻避开他的视线,低声说,“王叔,交给我吧。您早点回去休息。”
老王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熄灭,只剩下客厅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许轻轻费力地搀着许柏年往楼梯走,他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肩上,滚烫的体温隔着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