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愣在那里,呼吸像被人按住,堵在了喉咙口。
她湿着头发窝在床角,腿上趴着小猫。
颊边的热气贴着皮肤,久久不肯退去。
院中的浴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
一阵轻,一阵重,隔着扇窗户,滴到谢净瓷心尖。
“小谷...”
她抱紧狸花猫,吸猫咪的味道,却因为身上穿着沈裕的T恤,从而嗅到了薄荷的凛冽。
他好像换了洗衣液,取代牛奶清甜的是薄荷。
谢净瓷不习惯的薄荷。
阴茎。
沈同学说阴茎。
他用着读生物书的语气,念课本上的术语。
谢净瓷没有上课的感觉,只有陌生而局促的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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