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吻,从伦敦眼,延续到了曼彻斯特的酒店。
谢净瓷和钟宥第一次的唇舌之交,比她所体会的任何亲近都更青涩、也更失控。
她不是没跟钟裕亲过。
可钟裕的吻是掠夺呼吸,将他的舌尖抵进她的喉咙。
而钟宥在讨好她、取悦她。
湿热的水汽弥漫在他们的唇齿间。
他偶尔吮咬她的下唇,偶尔将她的舌头勾到自己的领域含弄。
黏糊的吻和交缠,侵袭了谢净瓷摇摇欲坠的神智。
她被他抱起来压在房门上,亲得指尖发软,浑身都在颤栗。
钟宥的呼吸落在她脸侧,烫而急促。
她学不会换气。
于是钟宥便微微退开,舔过她湿润的唇角让她平复气息,接着,再重新吻进去。
女孩的脑袋一片空白,攥着他的肩膀,小声地呜咽。
他察觉到她的动情,指腹隔着女孩的针织裙,搭在她温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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