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喜欢她半挂不挂穿着衣服的样子。
抬手卷起她的打底衫,让她咬住。
女孩含着布料。
露出在酒店就红得发肿的乳尖。
钟裕吸了片刻乳肉,拨开另一边的罩,低头吃她的左胸。
他胯下也没抽离,扶着性器捅女孩的穴。
渗出前液的龟头好几次碾过穴口的瓣肉,将它压得惨白,又在要进去那刻退出来。
她猜不到他什么时候插入。
也猜不到他要插多深。
这种感觉就像钝刀子磨肉,迟缓、绵长,多来几下,她就会最先承受不住,做出逃跑或躲避的举动。
女孩的额头洇开一团汗。
身体被性器蹭得微微弓起。
即使吃过一次,也没办法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再次吞入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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